计划着在纳兰迪即将要成功的时候坦白一切,即使南宫诚和南宫灏怪他怨他,可是如今。
“够了!胡闹到这里就够了!”南宫诚终于开口了。
纳兰迪怔了怔,似是不明白南宫诚话中的意思。他看了看自己周围的侍卫,心里安定了不少,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任凭南宫诚权势滔天,也抵不过这些人。
“摄政王殿下,这是要准备让位了?”
南宫诚不屑地笑了笑了,“纳兰老家主就这么认定皇上死了吗?”
“难道刚刚没有听到高公公说皇上没有死吗?”
纳兰迪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摄政王殿下莫不是糊涂了,这人的鼻息是否有无,老臣还是能分别的。”
“那纳兰爱卿可能是错过了朕呼吸的瞬间。”
纳兰迪不可思议地看着缓缓站起来的人,手指指着南宫灏,嘴里念叨着,“,不是死了吗?”
南宫灏抹了抹嘴边的血迹,看了一眼,有些嫌弃,“高公公,难道不知道朕有洁癖吗?”
南宫灏看了自己脚边刚刚被慕流风踢开的剑,低下身子捡了起来,似是在喃喃自语,“看来还是有人不知道朕不喜欢被人指着啊。”
话音刚落,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