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娴已经顾不得萧素了,只是朝着那缓缓倒下的人影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司徒瀚玉他么就是个混蛋,老娘好不容易找到,就要这么任性地离我而去吗?
就像小时候那样吗?
司徒瀚玉,要是敢死,老娘就立刻嫁人。
生下孩子就跟姓,叫的名字,气死。
明明只有短短十几秒,温娴却觉得这是她前面所度过的十几年,她挨过了十几年的思念的时光,找到了她想要厮守一生的人。
可是这个人似乎又是这般轻易地将她抛弃了。
温娴接下了司徒瀚玉缓缓倒下的身体,帽子在司徒瀚玉倒下的时候已经掉下来了,温娴看着脸色惨白的司徒瀚玉,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地掉,可是这一次司徒瀚玉再也没有力气去将它们一颗颗拂去。
“司徒瀚玉,不是会武功的吗?不是武功很厉害的吗?怎么就不会躲?即使不躲,也有能力将剑踢走的吧。”
温娴捂着司徒瀚玉流血的地方,声音颤抖的说道,“太医呢?!喊太医啊!”
在场的人却无动于衷,纳兰迪见没有刺杀成功,他打算在来一剑,他就不相信这次还有给南宫诚挡剑。
这次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