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一如往常那般,似乎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变得颓靡。
反观慕流风,似乎精气神儿并不是很足,倒像是手下败将一般。
纳兰迪见慕流风迟迟不动手,便催促道,“明主,今日心软,他日就有可能给歹人可乘之机,作为未来的皇帝,您要有这份杀伐果敢的决心。”
“哪怕是至亲之人的命吗?”
纳兰迪被慕流风的问题问的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纳兰迪脑海里正在飞速的运转着,看样子,慕流风已经动摇了,那么南宫诚就不能留了,万一南宫诚他日拿着血肉至亲来要挟慕流风。怕是以慕流风的性子,一定会听南宫诚的话。
说时迟那时快,纳兰迪趁着慕流风失神的瞬间,一把抽出慕流风手中的剑,向着南宫诚刺去,他想着,只要南宫诚一死,万事大吉。
慕流风只感觉到手上一痛,眼底划过一抹殷红朝着南宫诚刺去,本想着飞身去救奈何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所有人以为南宫诚被刺死的时候,几个一直在座位上不动的终于起身了。
傅啸起身是因为他看戏的角度被挡住,他只好站起来看看,虽然知道不会刺中南宫诚,但还是好奇事情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