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羔羊。
他又将目光转向傅啸,似是要说些什么。
傅啸挑了挑眉毛,回了纳兰老家主一个微笑。他现在真的就是表面笑嘻嘻,内心无波澜。
难不成他真的以为这种雕虫小技会让南宫叔侄下台,还是太天真了。
他自然明白纳兰老家主的意思,他这是在挑衅自己之前说他自不量力,也是在变相的谈条件。
看来不给他一个甜头,这出戏还看不完。
傅啸似是随意地晃了晃腰间的玉佩,玉佩晃动间碰到了桌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纳兰老家主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纳兰老家主以为与傅啸达成了共识,但是他却不知道傅啸心中的讥讽。
现在场上一片混乱,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不出声的南宫诚终于开口了,“怎么,当本王是死的吗?”
李阁老与其他人不同,他早就察觉到萧眭对此事甚是无感,甚至于是毫不关心。
之前底下的人曾经来报过萧眭与南宫灏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像在朝堂上那般针锋相对,能坐在街边小摊上一起称兄道弟的两人,如今看其中一人死去了,另一人却无动于衷,实属蹊跷。
而后,李阁老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