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这个局里面,而且取他的心头血,稍有不慎就是一条人命,就算手法再好,傅啸这身子也就损坏大半,寿命也会大大减少。
她觉得她需要回去问清楚,她知道萧眭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所以她要去问清楚。
待萧素走后,南宫诚心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襄霖跟在后面看到南宫诚自我折磨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南宫诚,身子是你的没错,可是调理你身体的是我,你要是再这样,就是坏我的医德!”脾气再好的人,也见不得自己的好友如此自我折磨。
“襄霖,你说我这么做,是错是对?”
“南宫诚,我不知道你对萧素的心思到底到了哪一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若是你还想跟她在一起,那就做好你手头上的事情,傅啸是你最大的敌人。”
对萧素的心思吗?到了哪一步?南宫诚想着,如果有可能,他想把她藏起来,然后,然后,生同穴死同寝。
这可能是他对她唯一的心思吧。
若是这条路上有任何要阻挡他,那么他绝对不会后退半步,这一次他的退让从不代表以后他的退让。
以后他对萧素,避无可避,不可退让。她是他的,他要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