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二哥那丑了吧唧的微笑,回了他一个更大的微笑,无论二哥发生了什么,她都将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李金兰见萧素忽视她,还跟台上的男人眉来眼去,低骂了一声,小贱人。声音很轻,但是萧素还是听的真切。
这个女人,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
这一声咒骂,也清楚了传到了台上的五个男人耳朵里,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襄霖站在一旁,感受着南宫诚低气压,看着这样的南宫诚,他总想不厚道的笑一笑,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真的笑出来了,那可真的就不厚道了。
“比什么?自然是比女训,女戒。”
众人会以为李金兰说出什么不一样的花样,结果只是这种东西,南越女人都会熟读必背的好不好?这有什么可比的。
听到这几个词,萧素难得的皱了皱眉,这种东西对于她来说,就好比女工,一样让她头疼。
作为素锦山庄的小小姐,何时何人敢让她去学习女训,女戒?
看来自己的小辫子倒是让人抓个正着。
李金兰就喜欢看见萧素愁眉苦脸的样子,同是听风学院的学子,李金兰自然知道萧素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
她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