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也不算,我在路上遇到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难不成你要我每一个都给你细数一下吗?你不过是其中一个,有什么资格去问为什么?”
萧眭听此,一口闷血从口中吐出来,“算我看错了人,算我瞎了眼。”
南宫灏本来想着让萧眭自己死心,却万万没想到萧眭对红衣用情至深,竟能伤到心脉,连忙让高公公扶着萧眭去偏殿休息。
整个勤政殿就只剩下南宫灏和傅红衣两人。
“怎么,满意吗?”
许是不知道红衣会突然说出这些话,南宫灏有些意外,“什么?”
“我知西诏和南越的关系,甚至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表面的平静什么都代表不了,我还可笑的以为,就这表面的平静能让我挺过去,我真的以为我会嫁给萧眭的。”
“以摄政王和皇上的人脉不可能不知道,或者说不可能不去查我的身份吧,傅红衣的身份对于你们来说是什么?一个好的借口?还是一个能让你们施展满意计划的开端?”
“你倒是明白。但是这一次不是我们。”
红衣自嘲一笑,“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认命才这么快,就是因为不是你们,我才没有任何的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