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院子的屋顶上,这里能把萧素的屋子看得完全,更何况晚上一开灯,傅啸在对面看得更加真切。
看到了南宫诚是怎么一步步接近萧素的,看到南宫诚将萧素扑倒在床上,也看到了南宫诚的种种行为,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不过按照萧素的性格,若是她不喜,即使南宫诚再强大,萧素也能拼着命逃出来,可是没有,屋外平静的令他心寒。
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失去最爱的玩具,长大后失去了最爱的父王和母后,是一样的感觉。
萧素,萧素,那是他势在必得的萧素,南宫诚,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抢,为什么我的,你都要拿走,都要毁掉。
我的父王和母后也是这样,难道在西诏我们有半分愧对你们吗?我母后将你的母亲视为密友,我也将你和南宫灏视为挚友,而你们呢?把我当什么?小丑吗?
当你的剑穿过我母后的胸膛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当你喂我父王喝下那杯毒酒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傅啸越想越觉得愤恨,他觉得世道不公,那么他就要代替这世道除了南宫诚这个祸害!
“傅一。”冰冷的声线令傅一一愣,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冰冷的声音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