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司徒瀚玉就知道是谁来过这里。
他走到一个花瓶面前,转了两下,一道密道出现眼前,司徒瀚玉拿了旁边的一盏油灯,慢慢地走了下去,而密道入口也缓缓的闭上了。
很快密道就到了头,里面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富丽堂皇,司徒瀚玉随手将油灯放在一边。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子缓缓回过头来,露出一张被毁过的面容,可是她手中却拿着石黛,之前似乎是在画眉。
司徒瀚玉见此,上前打掉了女子手中的黛笔,“你居然还有心情画眉?你逼你儿子去干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能心安理得吗?”
女子不气不闹,转而拿起口脂,似是要继续上妆,司徒瀚玉见此,眼中的厌恶更深,“你现在这副鬼模样,画眉描唇给谁看?邹长青吗?”
女子似是被触动。
司徒瀚玉继续说道,“你死心吧,邹长青是被你亲自逼走了,被你恶心的真面目。”
这话终于刺激的女子失控了,“你闭嘴,你闭嘴!长青才不是走了呢!他死了,死了!”
随着女子的发狂,拴在女子脚下的铁链也被拉的作响。
司徒瀚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