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躺着男子的密室不同的是,这里充斥着血腥味,地上满是尸体。
但是萧妍却没有半分作呕的表现,看来是早早习惯了。
她看向一边的褐袍男子,不满地说道,“到底还要多久,他才能醒过来?”
“夫人,稍安勿躁,主子他的内伤太严重了,能保住一条命都已经算是万幸了。不过如今得了南宫诚的莲花,还差一味药,主子就能醒过来了。”
“那云天还能等上多少时日?”
“最多一个月。”
褐袍男子又开口说道,“夫人既然给摄政王殿下出了那样的主意,又把自己的小妹推了出去,夫人决不能心慈手软。”
“我知道了,只是我到现在我不明白为何,当初摄政王来找我,我只是随嘴提起,他居然就能顺着出了和我们之前一样的主意?”
褐袍男子拿出一个小罐,“夫人,您看。”
“你居然对他下蛊?”萧妍看着面前的男子,觉得心惊,她可从来没有吩咐他做过这样的事情,若是那南宫诚有半分警醒,那这素锦山庄也不能全然毫发无伤。
“那般人物,没有可以牵制他的,属下实在放心不下,而且属下也在小姐的身上下了蛊,为保事情顺利,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