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从萧眭当了丞相之后,四人第一次聚这么齐。
萧眭很快就提议,“要不咱们喝一个吧?”
萧眭刚刚说完,红衣的一个眼刀子就飘过来了,“你还敢喝酒,上回你跟那人喝酒,都不知道喝到哪里去了,害的我好找,这次你是不是得喝到自己丢了啊!”
萧眭一听,连忙狗腿子似得来到红衣身边,捶捶胳膊,“哪能啊,哪能啊,那是意外。”
南宫诚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双唇一抿。漆黑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场的人里面怕是只有萧素是一头雾水了,“什么人?”
萧眭怕红衣一吐露嘴把那天的糗事都告诉萧素,连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萧素狐疑地看了看萧眭,她知道她二哥肯定有事瞒着她,不过既然她不想说,自己自然不问。
萧眭看向上座的南宫诚,就等着他发话呢。
“唔,喝酒不是不可以,只是她不能喝。”
萧素看着南宫诚指着自己,“为什么?”
萧眭连忙捂住萧素的嘴,“嘿嘿,摄政王殿下说的有道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喝什么酒,看着就好。”
这下子,萧素蔫了下来,哼,不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