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灏才上前把慕流风扶起来。
“怎么今日就自己?”
慕流风苦笑了一下,“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南宫灏也不看慕流风,自顾自地做在凉亭中,拿着刚刚慕流风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好酒。”
“流风这话要是让瀚玉听到了,指不定又该怎么伤心了?”
“瀚玉他现在有人陪。”
“哦。”
良久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南宫灏拿着慕流风的杯子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
到底是看不下去了,慕流风一把夺过南宫灏手中的杯子,“皇上若是想喝酒,我再叫人就那个杯子。”
南宫灏也不恼,没心没肺的说道,“若是那般,怕是这杯子不知道何时能拿回来,我不喝了就是。”
慕流风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皇上该为自己身体着想,少饮酒。”
“是啊,到底不是以前了,想一起饮个酒都不成了,罢了罢了,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皇上您竟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慕流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怎么?无事,就不能看看好友了吗?再说了,咱两还是亲戚,生疏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