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了。
“红衣,备朝服,我要进宫见皇上。”
红衣许是没有想到萧眭会这般说,不过还是听从了萧眭的吩咐,放开了男孩,开始着手于萧眭的朝服。
在一旁床上躺着的萧素却一点不意外萧眭会这般说。她在听风学院,或多或少也能听说一点关于皇帝和丞相的传闻。
若不是她知道一些实情,怕是自己也要被这二位的演技给骗了过去。
南宫诚请自家二哥来,不仅仅是稳定南越,更是来肃清南越朝堂的蛀虫吧,倒是像那个男人的作风。
萧眭换了朝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进了皇宫。这时间,许多大臣家里都得到这个消息。
而萧眭为了让今日这出戏演的更逼真一点,他是一点口风都没有给小皇帝,他倒是很期待一会儿小皇帝的表现。
“主子,纳兰家那群人失败了。”
“果真是一群废物,还想打败南宫诚,痴人说梦。”
“那主子为何还要帮纳兰家?”傅一很是疑惑,他家主子他还是很了解的,这等闲事,他一向是不出手理会,倒是喜欢坐井上观,俗称看戏。
傅啸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另一手点着地图上的某一处,“这个局的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