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自己的小辫子不放手。
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再推却,怕是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上来。
其实萧素对于傅啸没有那么的抵触情绪,仅仅是因为他是西诏的人,而自己二哥在南越,想要保持距离而已。
傅啸也不管萧素是否在发呆,大手一捞,就把萧素携在身边,走向最近的一个酒楼。
现在这个时候临近中午,吃饭的人倒是不少,傅啸不喜人多,叫了包间。
很快萧素就发现,这里竟然是之前他们四人来过的地方,怪不得这么眼熟,不过这最眼熟的还是这个叫菜的小二,就是不晓得他还认不认得自己。
萧素又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快半个月都没有来过了,怎么可能认出自己呢?随即摇了摇头。
傅啸看着神神叨叨的萧素,有些好奇地凑过去,“你这小丫头又想些什么呢?”
萧素白了傅啸一眼,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也不回答傅啸的问题,直呼大喊,“好饿啊!傅公子不饿吗?”
傅啸也不在意萧素的变脸程度,这个小丫头要是一直按常理出牌那才奇怪呢!
傅啸叫来了小二,熟练的点菜,还是熟悉的套路,还是熟悉的台词,不过萧素总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