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一口气,专心制服因为相撞而发狂的马儿。不过,他脑海里有了一个想法,似乎自家主子的身手很不错。
另一边,司徒瀚玉本就是从小习武,眼见情况不对,立刻把马夫踢了下去,力道不重,不会让之受伤,自己则是趴在了马上,慢慢安抚着马儿,不让它伤害一旁的人。
萧素在一边目睹着一切,心下对司徒瀚玉有了一番评价,不错,是个好人。看起来他也不是故意的,不过这种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总觉得有些不爽。
尤其是看到了自己的马车的车身已经支离破碎了,萧素有些苦恼看着路上的残骸,而自己身边只跟着一个清风,若是叫暗中的暗卫出来,似乎有些大题小做了。
就在萧素苦恼的时候,两边都已将把发狂的马儿安抚了下来,司徒瀚玉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微微皱眉,显然他也看到了对方马车的残骸,不过还好自己的马车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这件事情,不是自己故意的,可是自己这边也有原因,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可他一抬头,险些痴了。
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独特的女子,就是独特,不同于国都中那些贵女,一身湖蓝色的衣裙,在人群中央那样站着,一点也不会觉得尴尬,一手托着下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