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昨天,你在哪里?“
“昨天……”纪回过神来,“我在怀特旅馆。”
“你,哦不,您,没有出去过?”
“出去?我出去过。”
“您去了哪里?”
“博学家的考核点。”
“哦?”其中一个看起来极不正经的司员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去那里干什么,难道是找那些群老头子谈天说笑吗?”
……
“证书。”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那司员大笑着,轻捂着肚子,极为夸张地揩了揩眼睛,仿佛他真的笑出了眼泪,“恬不知耻,什么时候博学家的证书也要由永恒之流的人来管了,啧啧,你们永恒之流的人手可真长。”
纪抬头盯着这个对自己狠狠嘲讽,冒犯自己的司员,真的,很久没有人这样敌对地和自己说过话了。
……
所以,为什么素质这么差的人可以混进来当司员啊?审判之境的选拔水平原来是这么参差不齐的吗?纪内心忍不住小小地抱怨。
眼前的那位司员,不仅穿戴不像其他人那样整齐一丝不苟,就连行为上也可以明显看出和其他司员不是一路人。
纪又转而去看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