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如果害怕刺,就无法摘下玫瑰;如果害怕奸夫,就无法娶到妻子’吗?努尔斯大叔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如果害怕刺,就无法摘下玫瑰;如果害怕奸夫,就无法娶到妻子?”
似乎是因为句子太长,武尔坎努斯又重复了一遍,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不,你们说的这句话存在逻辑问题,我已经娶到妻子了,而且还是最美的妻子。”
“这么说,您是承认了自己害怕奸夫?”
锻造之神低下了头,他没有再说话,手握得紧紧的,可以明显地看出凸起的青筋。
“是的。”
他终于开了口,眼神严肃认真,“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步了。”
“奸夫们,等着瞧吧!”
武尔坎努斯先生干劲十足地离开了,似乎完全忘记了就在刚刚,是纪把他的“维斯”砸坏。
很快,武尔坎努斯先生就消失了,和他出现时一样,风风火火是,不知道在哪儿就消失了。
沙滩边上只留下了纪他们三个人。
“为什么坎努斯先生不和维纳斯离婚,或者是把她关起来啊?”
纪蹲在沙滩上,一点一点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