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她唯一在乎的那一切,不在了,全都不在了。
她麻木了,自己的心已经是一个大窟窿,渐渐地、渐渐地麻木了。
她的心死了,已经随着念的死亡去而死去了。
夜色深黑如墨,一片寂静,哒哒的马蹄声格外清晰,而又逐渐淡去,完全被这浓浓的夜色吞没。
……
“琳大人,今晚巡逻时拦到一位银发姑娘,要不要带她来见您?”
“银发姑娘?”琳从华美的绒毛宝座上起身,神色疲惫却又勾唇一笑,“带她上来见我。”
“是,琳大人。”
纪,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可以见面吧。
她优雅地抬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抿了抿嘴,念大人,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
“呵呵呵……”
“琳大人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位银发少女跑了。”
“跑了?”
“是,是的。”士兵唯唯诺诺,不敢再上前一步,这位女主教的狠辣他早就见识过了。
“不用追了,她会回来的。”
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