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的鼻涕都留了出来,有些窘迫。
邓舞阳见状连忙拿着纸巾上前给擦拭,
“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鼻涕正在被邓舞阳擦拭,圆圆说不出来的尴尬,
“我自己来!”
“客气什么!内裤我都给你换过!”邓舞阳超小声的嘟囔着,声音只有圆圆能听见的程度。
她呢,只觉得头发都炸起来了,“邓舞阳,你!你不要脸!”
被这边一系列的动作影响的圆圆妈妈早就忘记了刚才想说什么,她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好像还挺重要的,这脑袋真是不中用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病房去打饭。留下病房里吵吵闹闹的两个人。
“我怎么不要脸了?是我救了你啊!这要是在古代你可得以身相许!”
圆圆气的拿起枕头朝着他砸过去,却轻而易举的被他弹开了。
“邓舞阳,亏我还把你当好人了,演了几天我都快要忘记你以前是个无耻之徒了,下流!”
“哎…无耻之徒是我,但绝对没对你!我说眼睛是闭着的,如果睁开的就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邓舞阳,你可别发誓了!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