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回来给海娜的伤口缝针,止血。
情况紧急,没有麻醉药,那医生看着海娜,大概能猜到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可他无能为力,甚至帮他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会给人看病,全年效忠在雪姨手下。因为雪姨每年付给他的那笔高昂的工资,是要救自己那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的。
在这两年为雪姨卖命的时间里,他治疗过的人不少,大多数是男人,打打杀杀留下的伤口。
而这个情况,他第一次遇见。
“有点疼,你忍一忍。”
他拿着线把伤口缝合,这一忙活,就是半个时辰。
可这个过程中,海娜就像一个木偶,缠绕纱布的脸看不出她的表情,可那针生生的穿过皮肤时,她竟然连呼吸的局促都没有。
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一心求死了。
他不想和得罪雪姨的人有交集,可本着对生命尊重的心,他还是和她开了口。
“其实和生命相比,没有什么是值得的。你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试着熬过这一次坎坷。要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病重而遗憾离去。有多少人因为疾病而痛苦。而你只是遇到了难关,就这么极端的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