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都多了。”
顾鸿呢喃道,的确,吴琰在公司一个月也就五万的工资,顾鸿两个月的工资抵得上吴琰一年。
“是啊,徐杧,感情是你们的事情,但是从哥的角度来说,男人嘛,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赚的钱多了,才能给女人更好的生活,你觉得呢?”
季程前两天和老赖聊天,觉得吴琰就是徐杧的死穴。就跟老赖害怕的一样,有死穴的人他们才更抓得住。
顾鸿好似深思。
“程哥说得对。”
“那你就好好做,今年坐下来你们换套房子是可以的了。”
季程说道,说完顾鸿就猛地摇头。
“程哥…我就想再做一次,有点钱了,我就不想干了!别说我媳妇见不到我,您也知道这是辛苦钱,我也累不是?”
“你这做一次做两次,和做一年两年的,有什么区别?徐杧,我把你当兄弟,但是也要提醒你,我们也是签订劳动合同的,为期一年起。”
劳动合同只是个形势,一般情况下合同内离职也不会有人反对,但是如果揪着合同说事也是个问题。不过顾鸿要的就是这种欲拒还迎,他软了下来。
“程哥,那你实话告诉我,你运的真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