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毕竟年岁大了，看人自然有一套方法，先给他一条无关紧要的线，让人试试吧，正好他惜命，培养一个人，也减少自己抛头露面的机会。
“嗯，知道了。”
老赖多次提到徐杧，这挖人的心季程怎么可能没感受到？只不过他也相信徐杧不是个没眼力见的人，跟着谁有未来，徐杧应该拎得清。
这不，顾鸿放完假一回公司就被季程叫去密谈，大宇直言徐杧好福气，顾鸿却只是皱眉。
“得了吧你这臭小子，程哥肯带你，那是带你发大财，还皱什么眉头？”
大宇一方面想留下徐杧，说实话，和徐杧聊天，人舒坦，他人也比较坦荡，是个可以做朋友的人。
但是另一方面，徐杧如果真留下来，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徐杧，他也有危机感。
“宇哥，你还记得我当时为什么来应聘吗？”
徐杧看着大宇，说完便进了办公室。
大宇先是回想，后是惊讶，难道这小子就这么不愿意？自己有能力赚钱，总比靠个漂亮小娘们好吧！
入了办公室，顾鸿也是这么跟季程说的。
“程哥，还记得我那时候为什么来应聘吗？”
季程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