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吴琰刚才拎了很多东西。
顾鸿往卫生间里走,惊讶的呆在了门口。
部队资金少,房子也是挑偏远的租用下来开办了安保公司,设施齐,但也简陋。可是现在看看顾鸿的卫生间。
洗手台被人细心的铺满了贴纸,墙上多了个两层架子,自己放台面的肥皂都摆了上去。架子上还多了套男士的洁面和水乳。淋浴里面和外面都放了防滑垫,旁边有个收纳箱,里面放了几条毛巾和几副牙刷。
“啊,看上去不喜欢啊,你麻烦你收拾下还给我吧。”
吴琰看顾鸿门都没进,以为顾鸿就喜欢之前的简约版,不喜欢自己收拾的,有些生气了。她现在只想回酒店,因为已经自作多情的打脸了。
吴琰委屈的转身拿包,却被顾鸿拉了一把扯过抵在门上。
“琰琰。”
顾鸿抱着吴琰,他怎么会不喜欢?他只是太感动了。从军十三年,从未有过那么一个和自己原本毫无瓜葛的人对自己的关心爱护。
顾鸿出生后就是跟着爷爷住在京城郊区长大的,爷爷对自己报以重任,严格的要求自己,十六岁那年从军,他也毅然替代哥哥,进入部队。
母亲自然是疼爱自己的,可是反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