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吴琰捏紧了衣角,只有两个人的车,有点点闷啊。
“我叫顾鸿。你呢?”
顾鸿看了眼吴琰。
“我叫吴琰。”
吴琰无言,两人真当不说话了。
倒是顾鸿开了口。
“你和小放的关系很好?”
他刚刚问了小放,小放是因为着凉拉肚子,所以没有吃上院里的晚饭,只是喝了碗清粥。整个福利院只有小放是没事的。所以吴琰,也应该是小放叫来的。
“嗯,刚认识的时候,才七八岁把。那孩子骨头里硬气,说什么都不肯收下我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说他长大了,玩具要给弟弟妹妹们,到最后还是给他了,他就高兴的不行。”
吴琰看向窗外,已经是三四点了,天空渐渐的褪去黑色。时间好快,已经过了九年了。
顾鸿点了点头,把吴琰看作是好心的社会人士。
“苏放是烈士遗孤,本来应该是国家保障他的生活问题,可是他亲生母亲拒绝苏放和部队有关联,只要求正常的抚恤金和每年的慰问金。部队也就同意了,只是没想到,他妈妈没两年就抛下了苏放走了,把孩子放到福利院,我是负责每年看望苏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