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的你怎么也不会那么快速又坚定地拒绝他吧。”程可回想起这段往事不觉莞尔。“最尬的是我到头来还和他结婚了。”
轻叹了一声的程可不觉摇摇头,“我到现在居然回忆不起来和他谈恋爱的过程和感受,这是不是有点滑稽?
或者说有点悲哀。”
冬青只能用莫可奈何的眼神望着程可,“是有点夸张,一点都不记得了。”
“好像真的很难,”乘客皱着眉头回想,“找不出什么画面呢?所以我为什么要嫁给他呢?倒是文玎啊,就是大学那个初恋男友,很多记忆消散不去。你说我是不是没爱过易木?”
冬青觉得这个问题实在难回答,“亲爱的,这个难度太大,我回答不了。但你确定文玎是你的初恋?我怎么记得你的初恋是高中我们班的温青?”
一时间有一个很久远的名字被提起,程可还有些恍惚,“哦,温青。那不是初恋,只是暗恋。初恋是双向的。我高中那会儿是无望的单向渴求。”
“啧啧啧,讲得那么可怜。”冬青站起来转一转,怀孕后久坐也难受,“你确定人家没给你回应?”
程可真是一头雾水,“确实是单恋,但凡他给点回应我绝对不会和他后面一点联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