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平复了下情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句实话,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没有离婚之前的那几个月是真的痛苦。我始终纠结于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因为父母从小就告诉我有了问题,首先在自己的身上找毛病。找来找去我是真没发现有哪些严重到了必须要用离婚来解决的地步。”
冬青有些生气,“你之前怎么不跟我打电话。你可以跟我说说啊,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程可替冬青添了点热水,“怎么可能?我连父母都没说。我当时觉得这个事情是可以也应该自己解决的。我都成家立业了的人,总不好一有事就找父母,尤其这种算不上好事的事。再说每个人的家庭都有好多琐事,我不想拿着自己的烦心事去打扰朋友。”
“真的称不上打扰,好朋友其实就是这个时候起作用的。”冬青摇摇头,很不赞同程可的想法。
程可觉得如果自己处在冬青的位置,也会这样想。但故事中心人物是自身,就很难做了。
“若说我当时没硬起来,可能是刚刚结婚,感情还是正当好,似乎委屈自己都不算个事。真正埋下隐患的是另外一件事。”搜检记忆是件麻烦又折磨人的事情,可往往想好了伤疤又不忘痛这关卡还必须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