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我的教养,我的父母怎么可能容许我做出背叛婚姻和家庭的事情?他是把我想得太无耻,无底线,还是把我家想的多没原则,多没羞耻感?”
冬青听了程可一长段控诉,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更好地安慰眼前自己的好友,因为这种糟糕的婚姻体验她的确没经历过。至多于她而言是老公和妈妈之间的小不愉快,很快就解决掉了,并没有类似于人身攻击似的语言。但这并不妨碍她能感同身受地理解好友的痛苦和愤慨。
“可可,我给你说个事,你不要太生气。上个月易木给我打了个电话,大意是他和你出现了一些纠葛,你非常不理解他,提出一些明显做不到的要求,重点是你用钱极其撒手,结婚几年花了他很多钱。加上他给你的存款,大概有七八十万。”冬青一边讲一边注意些程可的情绪和表情。
“老娘真的忍不住了。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信口开河,颠倒黑白?我用过他七八十万,他怎么不说我用了他七八百万?说话还要讲证据!!!我这又不是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靠他来养。”程可气的讲话都没有平常的逻辑性了。
“那么多钱从他到我这儿,没有走银行流水,难道查不到记录?我手上所有的卡,存折查一查,对一对,能对得出他说的七八十万,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