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也是第一次程可对别人提及。
冬青傻了,她和易木也是中学同学5年,这太颠覆过往他留给别人的印象。
看着冬青的神态,程可哭着笑,“你也没想到是吗?当年的我也没有想到呢!我不记得站了多久,好奇怪的是当时我居然没发脾气,一点都都有,只是有种想哭但哭不出来的委屈。”
冬青倾过身来,抱住程可,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这件事程可连父母也没有说过,她怕太伤父母的心。
“后来呢?”冬青问,“你就没吃饭?!”
“吃了,怎么没吃?但跟易木没关系。我对他那帮朋友看不上眼的原因也是因为此事。没有一个人提醒一句,易木你老婆呢?所有人都只关心自己眼前的菜,最后是他那个领导过来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发了脾气,易木好像才很吃惊发现我居然没有上桌吃饭。我的存在感就这么低?那次工作调动后续我再不参与任何事宜。”
冬青想了想,“你当时没有在事后马上让他给你个说法?你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绵了???”她的语气里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是啊,我也想回到过去问问那个自己,你干嘛去了?这么大的委屈吞下去像没事人。蠢啊,真蠢!”程可对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