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冬青庆幸有些话没有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就直接问,她委实被震惊了。
程可现在觉得为什么这个词很难解。每个人对“是这样”有太不同的接受度,你的为什么也许是有道理,也许是矫情,也许是可以忍耐,甚至是不可理解。她期望好友的理解和认同,但不强求。
她不想再像如对武汉好友那般从头到尾诉说一次,那样总给她一种自己是祥林嫂的感觉。她毅然决然选择离婚,不会是把自己推进如此这般尴尬境地。也许说说几个婚姻细节就够了。
“有些事情我不想一提再提,可说明是真的有必要。离婚非我所提,折腾非我所愿。事情到这一步,对错我与易木都有自己的判断,我只说几个小事情。”程可想着接下来的故事,还是不由得摇了摇头,她都想不通当初怎么就跟猪油被蒙了心一样,摆在眼前的问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些事情要不是离婚,好多居然忘记了。但到了要离婚时,一件两件跑出来。09年我们刚结婚不多久,他上司蒙企业集团的器重,调去另外的分公司任职。领导空降肯定还是要带点自己人过去,就点了他和其他几个小兄弟的将。这里说句公道话,易木工作确实认真敬业也算有能力。”冬青听了,拍拍程可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