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少女时代很多心思很多喜怒哀乐都是向她倾诉。冬青更多是一个倾听者的角色,程可后来觉得这样对她是不是困扰,冬青很坚决地予以否定,因为她觉得程可也是她最好的倾听者,只不过一人说的稍微多些,这根本不是问题。
所以当电话了冬青的情绪激动起来时,程可觉得是不是两人角色互换了。当然她也一点都不排斥,好友间从来没有什么角色固定的位置。真正的好友是什么?无论何时何地何种事情,只要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这儿。
“可可,我其实并不是很着急,只是听到来了,突然觉得我们在一个城市就很开心很开心。你知道我这种感觉么?”冬青的情绪明显平复了一些。
程可笑了,“我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我也有同感,高铁通报前方到站是魔都时,不瞒你说,我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你。”
那边的呼吸声很轻很小,但程可仍然敏锐地觉察到冬青应该是哭了,“青宝,其实现在交通方便,想要见面很容易。不像古人,朋友一别可能就是一生不再能相见。等孩子大了,我们可以常见面。我家凡凡还没来过迪士尼,下次带他过来和姐姐一起玩。再说,这次我来上海,也是为工作发展镀金来了。我努努力,说不定将来有长久相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