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问道“凡凡什么时候放学啊?”
程可一听这个声音,头皮一紧,压抑不住的厌烦感从心底升起,侧身一看,果然是易木。
“你怎么来了?”程可强压情绪,退到没人的角落若无其事的问他。
“我不是发了信息吗?”又是电话、微信里那种理所当然的逻辑。
程可定定地看着易木,后者却把目光飘了开去。“你也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连这点遮羞布都不要了。易木,我跟你讲句实话,我非常反感你这种不请自来不打招呼的行为!”
“我也有探视孩子的权利。”易木看了看周围,放低了音量。
“是,但离婚协议书上也写明了是要征求我的同意。我同意了吗?你这样直接跑过来在我看来就是将我的军。”程可语情绪平缓的表达着想法,“打量着我不好拒绝,所以也不用遵循流程是吗?你如果这样,关于探视我需要斟酌如何执行。”
易木明显没有想到程可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好像对此没有任何准备,好几秒后来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嗬,谁规定我必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吗?”程可愈发感觉和这个人说不到一起去,两个人思维波段不在同一频道。“易木,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