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留在原地的还是母亲。想到这儿,伤感并不多,程可只是感慨要珍惜和儿子在一起的时间了,它并不多,一眨眼就过了。
“怎么样,和赵老师聊得?”程妈很关心去武汉办的正事。
“你等她和凡凡说说话,孙儿想她几天了。再说她刚刚回来,歇一会,等会儿吃了饭了再说。那博士你考不考它都在那里,又不会跑,怕什么?”程爸照旧出来中途拦截了一下,程可在妈妈背后冲爸爸眨了眨眼,凡凡望着妈妈和爷爷的小动作,笑弯了眼睛。
“奶奶~~~”凡凡开口了,“不许打小报告!”程可把食指轻轻放在凡凡嘴唇上,在程妈回头之前,赶紧对凡凡摇了摇头暗示他。
“怎么了,凡凡,好了,快下来,你妈妈抱不起。”程妈回头问孙儿,“在说你妈坐了火车的,身上下都好脏,快点下来!”
程可一听,开玩笑地说“妈妈,我做的高铁,不是拉煤送菜的车呢!”
“就是,妈妈坐的高铁。最好的火车!”凡凡跟着起哄,“不脏,我也要坐。”
“宝儿,奶奶没说妈妈脏,只说火车上封闭了有味道。你看妈妈也辛苦了,让妈妈洗个澡以后好吃饭行不行?”
“好的,那我干什么呢?”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