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过要真没你做前奏,我有些话还不会说,也不好对谁说。后续我有事就打电话或发微信给你。”文娟感慨良多。按理说她和颖文最近,但颖文这人吧说话一针见血,她知道自己性格里面有些固有的弱点,怕是会受不了某些言语。哪怕知道对方为自己好,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一点儿不生气,一点儿不介意。意识到这点,怕影响朋友关系吧,她干脆选择不说。
“我觉得你真可以时不时和颖文聊聊,我是不在武汉,不方便。不然我估计会经常找她。”程可劝慰文娟,“话不怕糙,不怕尖刻,甚至不怕它伤人,就怕没道理。你觉得呢?有那么一个几个朋友时不时提醒下有些事,你会更早发现,应对自如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真正好友才这么干,一般朋友或是酒肉朋友谁会说不好听的给你呢?”
“知道了,放心,我其实那天晚上经你们一说,我也收获不少。至少不会自我折磨他人无感了。”文娟的精气神明显提升了。
“你呢,姐妹儿,不叮嘱祝福我两句。”程可调侃张欣。
“你内心这么强大的人,用的着我吗?倒是哪天搞不好我有事找你。”张欣也不掩饰自己情绪,“我觉得毕业工作后有段时间糟透了,但也不能时时打扰朋友,其他人没义务去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