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没?好些了就去洗手间,洗漱一下吧。”文娟停下了话语,她可能讲累了,也可能是不想讲了。在她停了一会儿以后,颖文开口了。
文娟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点点懊恼的神色。也许她是真的没想到朋友三人是没醉,但她马上反应了过来,点点头向洗手间走去。
“刚刚缓一会儿叫她就好了。”张欣觉得这个时机似乎不太好。“有这样的事,你会觉得什么样的时机都不太好。”颖文认为没有必要太小心,既然伤疤已经揭开了,那么接下来直面它会顺利的多。
文娟应该是在洗手间稳定了一下情绪,半个小时以后才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正襟危坐的三个好朋友。
“说说吧,什么个情况。如果不是今天你这种表现我还不知道严重到了这个地步。”颖文先开了口。毕竟她和文娟是研究生时室友,就像张欣程可一样。原来一开始也是颖文和程可关系很好,后来文娟才慢慢加入到这个圈子,这个口子由颖文来开是最好不过的。
文娟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定了定心神,然后说“你们让我先想一想我该怎么跟你们说。”
“不要去想着粉饰太平,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们听了多少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