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太阳本来有些晒,不过对于程可来说倒是刚刚好冲淡了身上的寒意。随意找了个花坛台阶坐下,程可还是不由自主想到那天导师和她谈话时提出的顾虑,搞没搞清楚到底为什么读博,你期望通过读博获得什么。
对于为什么考研,除了学校晋升要求的原因,关于生活变化程可也向导师吐露了些。导师人挺好,估计也有些想法,但毕竟女学生说太多怕过,不说又怕提点不到。前两年导师门下有个师姐也是因为婚姻不顺选择了考研,结果到最后不仅婚姻没能处理好,最后博士都没能读得出来,还费了一堆钞票,整个就叫人财两空。
程可觉得自己想得很明白,可以一回味导师讲的那样例子,还是觉得有些烦躁。
“怎么在这儿呆着?”颖文出来了。
“随便找个地儿,这挺好,晒晒太阳。我就是一枯萎缺水缺阳光的草,没人给你补,你就得自己补。”程可笑笑。
“那女人还来不来?我都甩了娃儿一整天,她干什么去了。”张欣再次对文娟做法有点不以为然。
程可不予置评,四个人能聚齐是意外之喜,她来之前还做好了一个朋友都逮不住的准备。而且昨晚和颖文的聊天中也意识到了文娟的日子不像她朋友圈晒出的那般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