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唐文偷笑道“怎么样?被人求的滋味如何?”
“去他大爷的,都是一群屁股不干净的来求饶的。哼,早知道现在,当初都干什么去了。要我说这群人都拉出去毙了,就没一个无辜的。”刘长灿骂道。
“哟,我看这个办法行。灿哥你放手去做,我在后面为你摇旗呐喊。”唐文添油加醋道。
“靠,老弟你还真的嫌老哥我不够头疼嘛。”刘长灿摸了摸发胀的额头无语道。
“势必亲为,灿哥就算把你劈开分成几份都不够用的。养那么多人干什么用的?还不是让他们分忧的,不能干事的都办了。换一批能干事的不就行了。”唐文没心没肺的说道。
“老弟,真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这里面门道你还是不清楚啊。”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我还是去找几个小姐姐疏通疏通。”唐文笑道。
刘长灿一脸羡慕的望着唐文,他何尝不想像唐文一样潇洒。可惜这次孔老求到他的头上了,怎么也不好拒绝。
香江这个地方虽然说只是个弹丸之地,但是关系确实错综复杂。换句话来说,能来这里的多多少少那都是有点关系的。
如果一下子处理一大批人,那绝对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