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一脸不舍”的唐文从口袋掏出了一粒体质药丸,叹气着说“灿哥,要不是看你的面子,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卖的。”
张汉青连忙向刘长灿道谢“这次多谢刘少了。”
刘长灿挥挥手道“算啦,上次海岛的事情,这次算我还你一个人情。大家扯平啦。”
唐文故技重施后,张汉青明显比前面几个服用体质药丸的人“更惨”整整在厕所里面拉了两个小时,唐文和刘长灿面前的茶水都换了好几壶。
终于在两人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脸色煞白的张汉青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到座位。
“文少,您这个药威力也太大了吧。”张汉青苦笑道。
唐文豪不在意说“那现在你的感觉呢?”
“额”本来还有点虚脱的张汉青,感受道下身的波动。喜上眉梢激动道“文少,这次多亏了您啊,我这边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不幸,那就莫过于不举了。其他的什么挫折和磨难,你咬咬牙还是能撑过去,但是不举?
开玩笑,都不举了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当然了小受除外。
“咳咳,汉奸你是不是忘记啥了。”刘长灿主动“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