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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棵树离刘长灿的家大概一百来米,那粗壮的树干表面了这两颗树存在的年头已经不短了。
看到这两棵树后,唐文终于明白了。
转身对刘长灿道“老哥,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做生意是一帆风顺,但是身体却和你父亲一日不如一日了。”
刘长灿望着那两棵树道“不会和这两棵树有关系吧?”
唐文点点头道;“树本属木,你家的这块地方本来就是一个地龙吐气的栖息地,照风水学来说那是个宝地不假,但是坏就坏在这两棵树。而且还是槐树和柳树。”
停顿片刻的唐文继续开口道“槐树和柳树本就是属阴的木,加上木主生那就大大不妙了,这两棵树的位置也有讲究的,好巧不巧的这两棵树的位置正好是你家的生门。”
刘长灿虽然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但是生门这两个字还是听得毕竟清楚的。心中也是一激灵,难怪自己总看这两棵树不怎么顺眼呢。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它们啊。
唐文轻叹道“木主生,一般都是放在死门用来求一丝生路。古也有死里逃生一说。但是放在生门,那就会无限的吸收生机来充实自己。”
刘长灿此时终于醒悟了目瞪口呆道“老弟,你是说我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