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千将易得,一士难求。
自己同老张斗了几十年,几乎一直是被老张压着打。
即便老张淋巴癌发作,时不时昏迷,其留下的后手尚且同自己斗了旗鼓相当。
自从自己得黄先生,情形这才翻转了过来。
在黄先生的安排下,自己先是遣人偷出了老张的医疗记录,公之于众,实锤老张将死的传言。
接着又几次用计,将老张的接班人张大少推下了神坛,揭(zai)穿(zang)了其软蛋本质。
老张要挂了,小张不顶事,张家派系没了主心骨,终于开始全盘崩溃,麾下人马或明或暗投靠过来。
眼看着就要大获全胜,谁料的突然出了这事。
十多分钟后,一名乡巴佬道士走了进来,一米五六的身高,山羊胡,大板牙,只有双眼炯炯有神,远远看去正像一只老鼠。
“山人见过主公。”
“黄先生,请坐!”
乡巴佬道士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主公见召,不知有何要事?”
“老张死而复生了!”
“什么?”黄道士几乎没有坐稳。
“冷面,把当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