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了房间。”
秦叶转向老者,摊了摊手。
老者迟疑了一下,收回了目光,似乎也长吁了一口气。
秦叶手中没这种药,自己是不信的,不过对方既然不肯承认,那也没必要逼得太紧,先来软的,实在不行,再来硬的。
这样的神药,自己必须弄到手里。若是有得多,还能再运作一下。
京师里面自己这种情形的人多着呢,凭着这神药,自己的位置说不定还能动一动。
“看来果然是我多想了。话虽如此,犬子承蒙小友相助,老朽感激在胸。不知可有报答小友之处?不是老朽夸口,这*城还真没有老朽办不成的事情。”
呵呵,若是放在一年半载前,你这话我还相信。
如今?
自己要挂了,属下一个也没来;仇家上门了,亲生儿子几乎走投无路!
实际情况秦叶都能脑补出来:
张老这面旗子倒是够大,奈何儿子不成器,撑不起大旗。
眼看着你这大旗摇摇欲坠,底下的人为了自保,早已经或明或暗投靠了其他山头。
如今几乎就剩下张老这个光杆司令,典型的有权力,没势力。
不过这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