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把人抢着送钱,谁还缺钱花。”黑衣人无声笑了笑。
冷面男看了看四周:“还不是我们那位想要对张大少下手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那位同张老斗了几十年,如今张老不行了,还不乘机出一口气。”
“明知道是冤枉,你还下得了手去?”
“既然吃这碗饭,上头有命令,我们就得执行。对方冤枉不冤枉,那是法院的事情。”
“都说了张老没几天了,你们要抓他儿子哪里抓不了,偏偏要当着张老的面。我说你们缺不缺德?”
“没办法啊!谁让着张大少虽然软蛋,消息却灵通的很。我们这边才决定抓捕,人家立马躲进了父亲的病房。有了这尊门神护驾,谁敢上门?万一把张老气出个好歹来,谁担得起责任?”
“那你们还来?”
“我们那位特意问过了这里的医生,张老估计过不了今天。只要张老一闭眼,我们立马冲进去抓人。想一想,当着仇人的面前折腾他儿子,我们那位还不乐疯了!”
“人说‘冷面’面冷心热,没想到是个变态。”
“老子要是变态,怎么会恰好在电梯里撞到你们,怎么会把你挟裹进来。你那生锈的脑袋,早该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