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吃喝玩乐!”
“咱们大儿子哪里不好了!还不是和你一模一样的性子!”老妇人不乐意听了。
老头又是一声长叹:“一模一样个屁,画虎不成反类犬!老子是外刚内圆,这王八羔子却是外刚内刚。所谓过刚易折,没有个绝顶谋士在后面帮撑着,凡事替他来拿捏一个度,容易出事啊!”
接着指了指外面:“别看那群王八蛋一天到晚讨好拍马。老子敢拍着胸脯和你保证,一旦老子两脚一蹬,咱们儿子又撑不起场子,第一个扑上来撕咬咱们张家的就是这群王八蛋!”
“囡囡嫁进陈家就好了?”
“此举虽然下下之策,却又是万全之策。凭咱们家的权势,再加上陈家的计谋,这天底下还有谁敢打咱们家的主意?即便将来陈秀之老死了,就凭他这块金字招牌,也足以震慑群小一百年。一句话,囡囡若能嫁进陈家,足以保证我们张家五代富贵。认真说起来,这也是我的一点私心,人老了,不得不事先替子孙打算打算!”
“我那苦命的囡囡哦!”银发老妇摸起了眼泪,却也无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