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露出一点点指甲尖:“我的意思是,仅仅就事论事啊,内因、外因双方要负绝大部分责任,我这个诱因,顶多负担这么点责任就够了。”
“然后呢?”
“找你家飞船去啊,找肇事者去啊,你光扯着我有什么用!”
“这么一撞,小兔兔八成被撞出太阳系了,你让我去哪里找?关键问题是,飞船追踪系统我不小心落船上了。”银发少女眼圈红红:“小兔兔可是我十八岁那年,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看你看,是你自己问题了吧。出门要锁门,下车记得锁车,银行卡别和密码放一起。这些是生活常识啊。谁让你下船不带钥匙的。下次记得了啊,要做个好孩子。”秦叶转身就想开溜。
“别那么多废话,你只说赔不赔?”银发少女举起了胸前的玉牌,作势往嘴边放。
这动作看起来平常,但是结合对方语气,就是傻子也知道这是威胁。
秦叶拍了拍脑袋,自己这是犯了哪门子傻,竟然试图同一个女人讲道理!
师父他老人家说的没错,千古以来,唯有人心不变。
几千年过去了,女人还是这德行!
道理讲不通,那就讲法律吧。女人好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