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完站起来也不行。
好在小时候师父他人家有棍棒,自己有马步。
当下秦叶气沉丹田,双腿微微分开。
就当锻炼了吧。
待到女j官走开,蹲秦叶前面的中年胖子扭了扭屁股,回头问道:“小子,什么事情进来的?”
“说是协助调查!”
“瞎吹牛!”十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你要不是累犯、惯犯,怎么会来熬鹰?”
“新人吧!”中年胖子指了指队头那几个:“诺,那几个三只手!后面那几个职业老千。至于我们几个,嘿嘿,喜欢赌两把。d,赌一次抓一次,出去后该烧烧香了。”
难得碰到一个新人,多少是个乐子,后面的人开口炫耀:“小子,还不知道什么叫熬鹰吧?今晚就这么着蹲一宿,也别想睡觉。”
其他人也纷纷秀经验:“其实一宿不睡觉不算什么,难熬的是明天早上的洗澡。”
“夏天盖棉被吹暖气,冬天洗冷水吹风扇,老手段了。招不招?不招再来一遍!”
“要我说,进了这里就得主动配合。t的让哪些拒不招供的人给连累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一出。”
“老子一进来就想招来着,这不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