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照样是苍黑一片,但是实际情况我不管,反正我看到的就是如此,果然够唯心,不愧为心学。
十里苍松映翠台,此言不虚。
张冰犹在赞叹,秦叶已经开始了第二句:“百花摧败又何哀?”
这句倒是平平,张冰点了点头,不做评论。
但见得秦叶急速走动了几步,来到了栏杆旁边,用力拍了拍了栏杆,似乎在发泄,又似乎在自我激励:“天公已属颛顼去,何惧春风不复来?”
张冰听得此句,顿时美目一亮,娇喝一声:“好!”
要说前面那次称赞还有几分水份在内,这次可是真正真心实意。
颛顼者,司冬之神也!于秦叶而言,正为苦难之时。
春风者,春时是也!于秦叶而言,又可解释为春风得意之时。
此句看似叙事:天时轮转,四季替换,寒冬当去,春意既来。
其实背后却又有一层意思,正为秦叶自抒其怀。
有得最后这两句,顿时便将整首诗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张冰反复吟咏了几番,又是一声赞叹:“既然是天公有嘱,寒冬怎敢不去?想来距离你春风得意之时不远了!”
接着又半真半假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