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造孽啊!”
大姑姑越哭越凶,最后只能宽慰自己:“以后她的事情我不管了,也管不了。就她那样谁愿意娶她,今后嫁的出去就嫁,嫁不出去自己一个人孤独到老。我跟大姑父攒钱以后去养老院也不指望她。”
大姑姑在气头上说话越说越不像样子,这断绝关系的话都说出来,陆乔劝着:“表妹不过二十岁,还年轻着,大姑姑别这么早下定论。”
大姑姑连连摇头,轻轻的拍了拍陆乔的手,转身去了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大姑姑情绪稳定了许多。
陆乔帮着把凌乱的家收拾了一下,大姑姑出来的时候又伤感的感叹了一下:“我那女儿要是有一半就好了。”
从小到大表妹和大姑姑之间这样的交锋不知道又多少次,有那么多的事情就像医生面临晚期的癌症一样有心却无力。陆乔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岔开话题:“大姑父去哪了?还没有回来。”
大姑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今天晚上估计不会回来了,每次被表妹气到了都是出去打牌,要么就是半夜要么就是通宵。今天晚上气的连水杯都砸了,估计是通宵了。”
陆乔看了一眼床边的垃圾桶,破碎的瓷杯正躺在里面。
这真是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