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我只能这样,我抱怨两句都还不行。”
表妹身子岿然不动,说话不软不硬,却一下把大的姑姑气的脸都涨红了。
“这样是哪样?觉得现在这样怎么了?还不够吗?我倒是有那个能力把弄进省医院,但是自己有那个格吗?”
大姑姑越说气越大,手上的毛线也丢了,咬着牙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从小到大要是有哥哥姐姐一半的努力至于现在成这样吗?读书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我们拿着棍子逼着,才肯去看一会书。要是有姐姐的本事我至于要去给别人磕头送礼,把一张老脸都丢尽了才把塞进现在的医院吗?自己不知好歹。”
“是!我什么都不如别人,我这样是谁生的?”表妹丝毫没有退让,起身气愤的把帽子砸进了大姑姑的怀里,“还不是,们自己无能怪我。”
刚才有帽子加衣领遮着,这会又站了起来,陆乔才看清表妹的头发都被剃成了板寸,一只耳朵上还打了一颗耳钉。
表妹的这个样子无疑于火上浇油,大姑姑气的起身就抓表妹的衣服,恨不得一爪就给扒下来:“看穿的是什么,给我脱了,一点人样都没有。”
“我哪里没有人样了?去看看外面有多少人这样穿,是自己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