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身发抖,忍不住骂了起来:“那个死老婆子,平时装好人装的那么好,真是一条狗,人都还没脱离危险就急着撇开关系,她以为她撇的开?”
“他妈是不知道我哥住的地方,但是朱霆知道,朱霆去过一次,是他带的路。”陆乔声音很小,不知是因为身体没恢复还是因为接连的打击让她已经伤心到底。
说喜欢就可以飞几千公里,说不喜欢立马就可以转头,陆乔冲动吞安眠药除了伤心绝望,害怕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摆不脱的痛苦,不就是因为失去朱霆太痛,痛的受不了吗?而朱霆一转身却可以如此干净利落,她是人,不是一件东西说丢到门外就丢到门外。
不爱了不喜欢了,就连一件垃圾都不如?更何况是在她性命垂危的时候。
陆乔别过头,把头埋进被子里,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我本来还忍着,但是刚才说他们逼打掉孩子?我……我……”哥哥又气又急在屋里转着圈子,似是在找发泄对象,最后却没找到,咬着牙狠狠的说:“我要打死那个孬种!”
说完哥哥就气鼓鼓的冲出了房门。
大大姑姑喊着“军军”就冲了出去,最后想起陆乔还在房里,又跑了回来急的直搓手:“哥这样冲过去怕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