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的时候手上要抹一种按摩膏。和陆乔在一个组里的是一个瘦高个的男生,一双脚皮肤虽然光滑没有什么死茧,但是却是瘦骨嶙峋青筋直冒摸上去心里别提多难受。
陆乔在医院里的时候别说男人的脚了,就连男人的那个(严打期间不敢写敏感词)在做斜疝手术的时候都摸过。
可是身份和场景的转变,让她心里就跟那双脚一样凹凸坑洼,起伏不平硌的难受。
等到下班的时候陆乔在水龙头下用外科洗手的方法连洗了三次,最后还撒上了酒精。
可是仍然觉的手上残留了按摩膏的沉闷气味,这让她连端起杯子喝口水的勇气都没有。
出了店门闷热的空气混着汽车尾气熏的陆乔脑袋一阵发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繁华之后掩藏了不知道多少丑恶和欺骗,
陆乔第一次这么厌恶这个城市!
朱霆比她先到家,知道陆乔还没回家后朱霆一直在楼下等着陆乔一起上楼,陆乔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跟解剖室里的标本一样:死人脸加上一双死人眼。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朱霆帮陆乔接了肩上的背包,问话的语气中有陆乔本该期望的欣喜。
“感觉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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