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着手,活脱脱像是哪个大领导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连喘气都困难的人,而病床上的人,一双空洞巨大的眼眶对着那男人,嘴唇轻轻的颤抖着。
看到陆乔进来,手一展拦住陆乔的路,小声的问着“医生,25床怎么样了?”
陆乔心里猜的不离十,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看那男人故意笑着说“还可以!”简短利落,没有一点情绪个中滋味自己体味。
那男人的两道眉毛立马就绞在了一起,脸色黑的跟包公一样,嘟囔着就出去了。
肿瘤科的病房一直很安静,外面的嘀咕声陆乔听的一清二楚。
“前两天都说不行了,这两天怎么又好转了!”这是刚才那男的声音。
“那怎么办?在过两个月我肚子可就瞒不住了。”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陆乔不由得翻起白眼。
“哎呀!在等等吧!我们大活人难道还拖不过一个快死的人!”
这两人真是天杀地埋的一对!
陆乔清了清嗓子干咳一声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旁扫过。
25床是在两个星期后去世的,来接她的父母脸上一点悲伤也没有,平淡的就像从医院捡了个丢失的衣服一样,而他的夫家兴高采烈像是